他從後視鏡里看見蘇意羨又開始流眼淚,頭疼得很。
「又哭什麼?在學校有人欺負你?」
「沒有。」蘇意羨將頭埋在抱枕上,肩膀一聳一聳的。
沈知行試探道:「問題?」
這次沒回答。
從上次難到今天也有一個星期了。
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