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的氣味刺得鼻腔發疼,關衢睫著睜開眼。
麻醉藥效還未完全褪去,他只覺得渾綿無力,連轉眼珠都要耗費極大的力氣。
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答聲,他努力搜尋著心心念念的那個影,可是,卻沒有看見。
間泛起苦,比后的干更讓他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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