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孫倆說說笑笑的,時間就過得很快。
馬上臨近中午了,姜笙煙拿著魚竿,看似是在釣魚,其實思早就不知飄到了哪兒。
這幾天幾次想要張口,但是卻都最后放棄,明天就要回淮海了,再不說就沒機會了。
斟酌再三,姜笙煙終于鼓起勇氣,像是閑話家常似的,試探著開口,“爺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