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的淮海空氣中已經不再有盛夏時那粘膩的熱,取而代之的是清爽與微涼織的獨特氣息。
兩個人昨晚不知道喝了多酒,也不知道喝到了多晚,反正就是當姜笙煙聽見門鈴聲響的時候。
迷迷瞪瞪的睜開眼,卻發現外面的太早就已經高高升起了。
再看看墻上的掛鐘,居然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