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新找了人,這幾天黏我的。”
季知林笑:“是嗎?”
一旁的江席月揮桿將球擊了出去,隨即向遠,心不在焉地瞇了瞇眼。
“當然了,我這次找的這個什麼都好,就是太粘人了,一刻都不想和我分開,剛才又在打電話問我在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