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肆言走出了帳篷。
只見夜蒼穹之下,是時郁離開的背影。
他疑,“郁哥,你剛才不是走了嗎?”
“落了東西,回來取。”
帳篷外的串燈不知道什麼時候滅了,黑燈瞎火的,江肆言約瞧見了時郁肩膀上搭著一件厚外套。
他隨口道,“你帶的服?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