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輕飄飄地從傅時郁的口中講出來。
卻重重地砸在了江肆言耳朵里。
他腳步一滯。
再想追上去時,腳下一,腳腕生生折了一下。
當即,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“阮阮,我腳崴了,好疼。”
阮梨回頭,就看到江肆言蹲在地上,捂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