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之對于對自己的稱呼雖然有些無奈,但也沒有生氣。
習慣不是一時半會能改的。
但他還是忍不住引導,“可以我硯之。”
說完,又怕不愿,補充了一句,“你不是說我們以后還是朋友嗎?我的朋友大多都這麼我。”
“哦。”沈知禾又是輕應了一聲,但沒有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