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沈知禾依舊是在周硯之懷里醒來的。
他的一只手摟著的腰,另外一只手則是被墊在的頸下。
男人的呼吸很近,溫熱的,一點打在的側臉上。
忍不住微微側眸看向側的人。
此刻的周硯之安靜地像是一只溫順的小狗,額前發細碎,糟糟的,看著比平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