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怡緩一口氣,扯開角:「就欠著唄,程先生總不會這點次數還要記在心上吧」
程硯深依舊是雲淡風輕的那副模樣,指骨輕叩桌面,淡漠聲線緩緩溢出:「有欠有還,才能形閉環,不然我們這點塑料不是早晚要翻車?」
言辭有理,讓一時挑不出什麼理由反駁。
笑容僵住,沈怡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