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硯深確實沒想到沈怡居然在糾結這個,含笑眼清潤端雅:「懂了,我們怡怡想趁機休個假。」
幾乎是無休的工作,近兩年唯一的休假,還是上次程硯深帶去西法北意瑞士玩的那幾天。
手忙腳地去捂他的,沈怡皺著秀氣的眉尖瞪著他:「你能不能別說出來。」
說出來好像有多逃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