繃的下顎,瀉出半分緒,若說是不在意,似乎也沒那麼豁達。即便和程硯深未來也不會和他的父母有什麼過多的牽扯,那些刺耳的難聽話依然有餘溫在作祟。
僵直的肩背漸漸鬆開,沈怡向後一仰,倒在沙發上。
不太確定一開始的不在意什麼時候變了,似乎在想到這兩個字的時候,事走向已經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