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讓你哭了,那一定是我的錯。」
程硯深聲音微,縷縷呼吸:「但若是讓我再選一次,抱歉,我還是會和你結婚。」
沈怡在同他說這些之前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委屈的,甚至也不覺得有什麼值得哭的。
只是聽到他的聲音時,心底下的緒不斷膨脹,一分的難過被放大到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