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翹的睫眨了又眨,眼底有點滴潤在流淌,連聲音也莫名哽咽:「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學校?」
指腹捻過的眼尾,冷白襯在穠艷之上,天然的距離仿佛也融合得宜。
不不慢溢出的尾音勾上了暗喑:「不巧,家裡還收藏了兩幅大畫家的傳世名作。」
「原本想要留給太太作彩禮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