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怔地將視線轉向他帶著銀戒的無名指,莫名勾著魂,帶走所有理智。
像是流線,沿著纖盈的曲線,沉溪底,銀戒上漸漸泛起幾分水潤澤。
窗外仿佛又浮上了霧氣。
程硯深早上還有會,沒睡兩個小時便起,他的作很輕,但還是吵醒了枕在他肩上的沈怡。
卷著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