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不想做的事會讓你開心嗎?」程硯深不疾不徐地過額角淌下的雨痕,雨水打衫,幾分狼狽,卻依然端方優雅。
他的聲線慢條斯理:「這是個悖論。」
好像怎麼都不開心。
做什麼執行總裁,也不開心,陌生的領域,在上的力,還有東的輕視,還怕父親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