纖細的指尖地著他的口,指腹有一搭沒一搭刮過他的襯。
「畫餅不實現的男人,在我們家可以要被家法置的。」
「你們家還有家法?」
「那你說說不實現要罰我什麼?」胳膊閒適地在腦後,程硯深好整以暇地著,忽地又想到什麼,聲音冷了幾分,「除了離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