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是在異國他鄉,我手機還在你手裡,天天不應。」臉本就難看,再添上委屈的水眸,仿佛還真的像他在欺負一樣。
「不是沒生病嗎?」淡而清晰的聲音靜靜落下,目冷,「到底多度?」
沈怡悶聲回:「39℃。」
程硯深面一沉,像是凜冽冰川滲過的寒意,冷矜氣息綿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