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怡低低一笑,不知道的還以為爸媽在這裡給秀恩。
「我怎麼來醫院了?」喝了幾口水,嗓音勉強潤了幾分。
茜滿眼儘是擔心:「你半夜燒到40℃,要不是硯深及時發現了,你這會兒已經燒笨蛋了。」
「那硯深呢?」環顧一圈病房,好像沒有尋到任何和程硯深有關的細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