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指撥過的長指,穿過順烏亮的長髮,涼薄的吐息緩緩垂下:「今天誰又招你了?」
大概事宜他都知曉,只是最近發生了太多事。
即便他想安,沈怡其實也沒那個時間聽他講。
似乎每件事都讓煩惱。
是有很多想說的,可是話到邊又生生咽了下去:「好掃興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