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怡目也偏過去。
程硯深溫溫一笑,淡而清晰的聲音:「是我太太送我的,對戒。」
誰問了?
差點以為自己錯過了什麼對話,似乎應該沒有吧。
汪時笙似乎也有些懷疑,但是他在程硯深面前是吃過不小的虧的,角了下,很識時務地轉離開。
「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