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房的那道口子被堵上了,可填進來的只是委屈。
「你沒錯,是我做得不好。」
程硯深依然維持著半跪的姿態,他出一張巾,去掌心的藥膏,然後握住的手,沈怡想要後,卻是不容置喙的力道。
「啪」清脆的一道掌聲。
微紅的掌心,他浮起紅印的側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