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為印了你的名字。」薄溢出溫淡聲線,「所以捨不得。」
沈怡抿抿,有些想笑,勉強收下他這個解釋。
以為是和上一次一樣的兜風,喜歡那種覺,但車上只放了一隻頭盔。
「要賭嗎?」程硯深慢條斯理解開袖扣,語調拖長。
沈怡仰頭:「賭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