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硯深散漫地點頭,音中勾纏的儘是寵溺:「都是我的錯,我們家大小姐這麼溫婉大方聰明伶俐,怎麼會有錯呢?」
沈怡歪了歪頭,靠在車窗上,悶悶出聲:「雖然你說得對,不過——」
鼓了鼓:「怎麼覺你像是在哄小朋友?」
程硯深湊近鏡頭,放大的俊臉噙著笑,清冷的音質染著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