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門打開時,整個人蜷一團,用胳膊護住頭。
這是個極防護意識的姿態,很顯然害怕有人打。
不知道為什麼,蘇晚晚心里痛了一下。
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閨,看到周婉秀這個樣子,說不難過,那絕對是假的。
“婉秀,是我。”
聽到蘇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