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出來,晚晚其實蠻批閱奏折。
其實和他蠻互補。
既然如此,他倒不如把這項權力讓渡出來,專心于兵務。
蘇晚晚卻意興闌珊,如鯁在。
對于蘇家,他從未真心尊重過。
到了蘇家門口都不肯進去看一眼岳父。
任上說得再好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