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松了,了松。
好半天才克制住把硯臺咋出去的沖。
好一個“忠心耿耿”的臣子!
他就那樣毫不避諱地把“晚晚”兩個字說了出來!
當他是個死人嗎?
陸行簡冷笑:“何必多此一舉?”
“等我死了,你不正好可以明正大地照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