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連廷被綁在木樁上,手腳和脖子都被拴上鐵鏈。
一白囚服上,染了不跡。
頭發凌如枯草,面上也沾了不鮮,很是狼狽。
不過才短短半天,他便已經過好幾刑罰了。
蕭連廷垂著腦袋,也不知是暈了還是睡著了。
淳于燕走來,朝著看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