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的時間,宋云舒都老老實實待在王府,哪兒也沒去。
晚膳時,淳于燕終于回來了,他面上神雖然正常,可眼神卻摻了些許寒芒。
宋云舒瞧得分明,但他不說,也什麼都沒問。
想來,他定是去找淳于鈞要解藥了。
可淳于鈞既已得手,又怎麼可能會將解藥輕易出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