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所有人都離去之后,淳于燕提著一壺酒,跪坐在靈前。
安安靜靜,一人自斟自飲。
直至酒壺里再也倒不出一滴酒,淳于燕才輕輕將酒壺放在地上。
看著棺木,淳于燕臉頰微紅。
他輕聲道:“云舒,若不是講究死后土為安,我真不想將你葬了。”
“我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