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蘅眸閃了閃，一時沒說話。
“你今天也看到了，黎煙工作有多努力，一個孩子，扛著那麼重的相機，在那麼低的氣溫里給人拍了那麼久的照片，吭都沒吭一聲。吃苦耐勞這點，比我這個游手好閑的人強了不知多倍！”
聞言，秦蘅瞥了一眼，淡淡道：“你自己倒是很有自知之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