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以前蘇清予已經迎了上去查看他的傷勢,又或者給他按按頭。
可是今天沒有。
就算們分開是被人算計,蘇啟平院和他也無關,眼前的男人終究已經了過去式。
必須要習慣以后沒有厲霆琛的生活。
蘇清予恭敬地站在一旁,聲音帶著平穩的調子,“厲總,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