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予和蔡醫生敲定了時間,就在這周五做手。
看著天空斜飛的細雨,蘇清予撐著傘撥通了秦鷗的電話。
秦鷗的聲音聽上去有氣無力,一接通就開始抱怨:“煩死了,都熬了兩個通宵了,也不知道新來的老板是不是有病,所有的細胞都是工作細胞。”
蘇清予掩笑:“我記得你前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