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青蓮欣賞著他臉上的表,角高高翹起,“你有沒有想過我只是服用了假死藥?”
“為什麼?”
白辛的眼里有些傷,“為什麼要假死?這些年你在哪里?為什麼會和毒蟲有關系?”
看著這個滿臉正氣的男人,詹青蓮輕笑一聲:“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好騙,都這麼多年了還沒有一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