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兩個字而已,顧憐的腳下一,當場噗通一聲跪了下來,“厲總,我說,我什麼都說!”
厲霆琛擰著眉,這人是不是招得太快了點?自己都還沒有施加力。
“說。”
“花園里修剪下來的玫瑰我覺得丟了很可惜,所以晚上就拿去賣十塊錢一朵,我不是故意貪便宜,是我手頭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