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的天空飄起了小雨。
寒風將蠟燭的芒吹得搖曳不定,紙錢更是在風中打著旋。
蘇清予抹了抹自己臉上的雨水輕喃道:“憐姐,是你回來了嗎?”
兩滴雨水正好落在照片上顧憐的眼下,看上去就像是照片中的人含笑流淚,說不出的心酸。
蘇清予著墓碑,“憐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