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這樣的人他們不怕死,不怕痛,唯獨怕失去意識,頭頂的大燈照在黑狐的臉上,已經能明顯看到他的額頭上是麻麻的汗水。
當冰冷的針劑刺皮,對他來說不過就像是螞蟻咬了一下,但他手背上青筋畢,雙手握拳頭,不住的想要掙扎。
厲霆琛冷冷注視著他,“你是趁現在說,還是一會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