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南辭攔在了兩人之間,他義正言辭道:“夠了,你們何必手足相殘?大不了從今往后他放棄所有的繼承權,你讓我帶走他,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。”
直到現在厲南辭說話仍舊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,沒有意識到自己半點錯誤。
如果是幾歲的厲霆琛一定會很難過,如今他只是將紅的眼睛慢慢移向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