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男人里被塞了不知道是誰的臭子,已經嚇得滿臉惶恐。
要知道他只是上船來尋求刺激,覺得那人的材正好是自己喜歡的,就提個議而已,犯得著這麼狠嗎?
上船的人還不是一個比一個臟,跟他裝什麼呢?
等厲霆琛將子拔出來,他趕開口求饒:
“哥,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