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嶺特地給他找了一棵樹下,讓他當做靠背可以支撐。
厲霆琛整個人眼可見的孱弱,猶如一支蠟燭,燭在往下一點一點淌著蠟,當最后一滴蠟耗盡,那就是油盡燈枯之時。
山風吹來,厲霆琛覺得腦中清明了一些。
他緩緩開口:“陳嶺,我這一生最后悔的事就是當年答應白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