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時候是晚上十點多。
厲遠澤在公司隔壁的咖啡店等。
待匆忙去到的時候,厲遠澤一個人坐在最角落的位置,他什麼也沒做,微低著頭顱,呆呆地坐著。
有一種可憐的覺。
等來到桌邊,他才回過神。
“你來啦。”
他連忙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