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輕櫻只當他發神經。
埋頭走著。
程北序眼看沒有停下來的打算,手上的傘一扔,他淋著雨舉步快速追在的后。
好像十八歲那年等的那一場大雨。
這雨不斷澆他的子,也澆醒了那年的憾。
“林輕櫻同學!”
他再一次喊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