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顧永衍又趕說,“哎那個......晚上果家京劇院有演出,給你留好票了啊。”
“再說吧。”
“別呀,譚先生的《打金磚》!那可一絕。”
“行,晚上看時間。”
掛斷電話,沈流初呼了一口氣,回到床前看了一眼,小家伙睡得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