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著紅指甲油的手,攥了拳頭,微瞇的眼睛,刀著即將消失在拐角的小孩兒。
“燕小姐——”
聽到包間里有人,那只拳頭很快松展開來,神一秒恢復正常,轉進去。
宴桌上還在打圈敬酒,沈流初已經略顯醉意,但依然保持著應有的儀態,指間夾著燃了半截的煙,手邊的白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