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沈氏搶客戶,京北的圈子里沒人敢干,酈玉娜就算想報復,沒那個膽,也沒那個能耐,所以我覺得,應該是個傀儡。”
煙霧在繚繞。
沈流初眸加深,“那就是沖我來的。”
江封看了看他,問,“那我們下一步怎麼辦?”
“什麼也不辦,一切照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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