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睡到晚上,榮桃醒了,悠悠睜開眼。
沈流初就坐在床前。
“叔叔。”
撇撇,眼睛又紅了,滿是自責和歉意的看著他。
仿佛,是極大的罪人。
沈流初手探探的額頭,松了一口氣,笑笑,“不就打了一個小針嗎?又不疼,哭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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