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長海看兒時滿臉慈祥,“快四十了才有的這小棉襖。”
沈流初手到欄桿外彈了下煙灰,笑著說,“那你可有福了,棉襖多好啊,又保暖又心。”
“可不說呢,我那兒子就不能提,頭疼,整天跟我嗆嗆,沒法比。”
兩人爽朗的笑聲。
黎小晚手放在邊笑,被說得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