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淺淺,我覺得你可以幫這個忙,不能辜負這麼漂亮的油紙傘。”
“啊?什麼?”穆云淺腦子里都是那首詩,丁香一樣的姑娘,應該是什麼樣的呢?
“黎伯伯,我這里有更好的人選呢,我讓淺淺幫您拍,您看怎麼樣?”
老書記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,連連點頭:“如果是穆云淺同學幫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