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延鶴擱下電腦包,反手抱住安阮,問道:“怎麼了?”
安阮有一肚子話想說,但最終沒說,搖搖頭,從他懷里退出來,彎腰拿了鞋,要給他換。
席延鶴眼皮一跳,蹲拉住的雙手,扶起,“這種事不用你做。”
安阮:“我想為你做任何事,阿鶴,像一個妻子那樣,伺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