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十分鐘不到,陸寒城就看到了一個頭發凌,著裝松弛,卻依舊得不可方的宋書。
之所以連服都沒換就過來,是因為宋夕知道,別人喝一瓶烈酒就倒了,但江延舟千杯不醉,晚來一會,他就能多喝一瓶烈酒。
可千杯不醉,不代表就不傷啊!
“宋書,你是不是和